四肢冷到僵硬。
阮铭屿说她走了歪路,就是间接认可苏清禾说的一切,也否认她过去所有努力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苏清禾说的每件事,她都没有做错。
还记得以前,许云舒每次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时,阮铭屿总会鼓励她:“你只要知道自己做的事正确且有意义,大胆去冲,我永远在你身后为你兜底。”
原来他的永远,保质期这么短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是阮铭屿回来了。
手里拎着一只蛋糕,还有一份文件。
“今天你生日,吃完饭再谈其他。”
他点了蜡烛,招呼许云舒过去许愿。
许云舒站着没动:“难为阮总这么忙还记得我生日。”
阮铭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:“云舒,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?”
她笑笑:“我也很想知道,阮总要怎么负责我这些年的歪路?”
他脸色变了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