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惊到了安安,“呜呜,我没有外公外婆,我不去扫墓,我只要爸爸奶奶,我不要妈妈了,你走!”
我初为人母,照顾孩子不能得心应手。
陆杨皱皱眉头吐出一句“你自己想办法,不行把你爸妈找来帮你。我们孩子不能请保姆,万一是个人贩子引狼入室怎么办。”
我妈心疼我,即使身体不好,还全心全意帮我带孩子。
由于长期疲惫和作息紊乱,我妈的心脏亮起了红灯。
住院一周,陆杨都没有露过一面。
我看着眼前的女儿,突然不知道我这几年的付出是为了什么。
收拾了我的一部分衣物,转身离开了。
身后还传来女儿的声音,“我把妈妈赶跑了,我会一直保护爸爸的。”
一路疾驰回到我父母生前居住的地方。
还是和他们在世时一样的布置。
客厅里还铺着厚厚的海绵垫,尖尖角的地方都被软泡沫包了起来。
桌子的每个角落都摆放着安安的照片。
我看着照片上父母微笑的脸庞,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。
思绪拉扯回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