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觉得恶心。
我抬起头,看着他,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我的声音已经哑了:“温谨辞,我求求你了,把她还给我吧,她不能再做那个实验了,你看见她了吗?她那么瘦,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,她被人叫狗妹,她住在猪圈里,她浑身都是伤。”
“她是我们的女儿啊。”
温谨辞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嘴唇微微张开,似乎要说什么。
可就在这时候,江明希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。
“谨辞哥,我父母一直希望我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心理学家。”
温谨辞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然后,那丝动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。
他说:“知之,再等等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被关在半山别墅里。
出不去,碰不到手机,连窗户都被锁死了。
温谨辞每天都会来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