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靠在椅背上,目光冷冷地看着陈虎:“咱问你,你今年多大?”
陈虎一愣:“回陛下,属下今年三十有四。”
“三十四了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:“在锦衣卫干了多少年?”
“回陛下,自拱卫司到今年的锦衣卫,已经为陛下效忠十二年。”
“十二年了,可真不短了。”
朱元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语气平静至极,但却带着一股可怕的压力:“干了十二年,连自己和刘策的区别都分不清楚,你也配跟咱说尽忠?”
陈虎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朱元璋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来人。”
两个锦衣卫从门外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。
朱元璋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上茶:“把这个要尽忠的货色拖出去,打五十大板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和咱说话。”
陈虎脑子里嗡的一声,直接傻在了原地。
这对吗?五十大板?这特么要整死我啊?
他再也硬气不起来了,整个人像被人抽去了骨头,双腿一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!陛下属下知错了!求陛下饶命!陛下!”
朱元璋端起茶盏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两个锦衣卫一左一右架起陈虎,往外拖。
陈虎的双腿在地上蹬着,靴底摩擦金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陛下饶命!属下再也不敢了!陛下饶命啊!哎嗨哎嗨呀!”
求饶的哀嚎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御书房外的院子里。
很快,外面传来板子打在肉上的闷响,以及陈虎压抑不住的惨叫声。
御书房里的太监和侍女们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尘埃,让朱元璋注意不到他们的存在。
朱元璋喝着茶,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五十大板打完,陈虎是被两个锦衣卫抬回来的。
他趴在担架上,裤子上一片殷红,血肉模糊。屁股肿得老高,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,看着就疼。
他的脸上全是汗,嘴唇发白,眼眶通红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两个锦衣卫把他抬到御书房门口,放下担架,单膝跪地:“陛下,五十大板已打完。”
朱元璋放下茶盏,走到门口,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担架上的陈虎。
陈虎费力地抬起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陛下...属下知错了...求陛下开恩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