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远了些。
他才抽了口烟,声音淡漠无温,“小五,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裴南森是裴家最小的儿子。
从小无忧无虑的,说话也不怎么过脑子,“那可不?你可是京圈公认的活阎王!”
十二岁从继母给他安排的精神病院杀出来。
十四岁拿着刀抵在亲生父亲的大动脉上。
十六岁打断同父异母哥哥一条腿,现在还是瘸的……
能干出一件这种事情的就不是寻常人,更何况秦寂淮干的数不清。
秦寂淮脚步停住,骨节分明的手抬起。
旁边的老总赶紧拿起烟灰缸给他接烟灰。
他单指弹了两下,语气漫不经心但压迫感极强,“随便给人贴标签是不好的,教坏小朋友。”
“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个词。谁再说,割掉舌头喂狗。”
裴南森只觉得舌头幻痛了!
秦寂淮是怎么问出那句话的?
他不仅是活阎王还是暴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