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我换了姓名、换了手机,和所有的人断绝了联系。
转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开了一家裁缝店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。
死在儿子联合他的父亲一起,将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天。
五年后,门铃轻响。
少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破损的香囊,哀声恳求我一定要修补好。
话音未落,四目相对。
儿子陆言愕然地沉默良久,扯动嘴角。
“这些年,你就是躲在这里?你知不知道,我们都以为你死了?”
我垂眸,假装没看到他泛红的眼角。
盯着那枚曾经的我送给他的香囊,轻笑道。
“不好意思,这个,已经磨损得没有办法缝补了。”
1.
鲤鱼一个打挺,溅出的水渍滴在陆言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