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衣柜被清理一空,全部换成了萧晨的尺码。
生日那天,我带回一盒同学送的小蛋糕。
萧晨见到后,眼泪“啪嗒”一声落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哥哥,我只是突然想起,我生日那天,养父把我拖到猪圈里殴打到再也没有生育能力......”
父母闻言,摔了那盒小蛋糕。
接着一个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你是不是见不得你弟弟好?!”
“你心安理得享受我们的爱的时候,你弟弟正在经受什么?你怎么好意思给自己过生日?!”
“他本来不该承受这些的,是你抢走了他的幸福!”
我想要解释,但没有人听。
他们在萧晨的眼泪里忙着推卸责任,忙着怪罪。
全然忘记了我也是对自己身份一无所知的无辜者。
从那日起,我连自己的房间也不配再拥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