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正厅里转了三圈,又围着沈昭华看了半晌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侯爷,”他拱手道,“夫人身上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。我观她眉心发暗、气息紊乱,应是被人下了魇术。”
“若不尽快驱除,只怕到时候邪祟肆虐,府中再无安宁。”
温映月惊呼一声:“道长,您可一定要救救姐姐!”
静虚道长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和一只小瓷瓶:“只需取夫人三滴眉心血,混入符水,让夫人喝下,魇术自解。”
沈昭华忽然开口:“你说我中了魇术,那我问你是什么时候中的?谁下的?”
静虚道长一愣,支吾道:
“这个……还需进一步查探……”
沈昭华冷笑一声,“连这些都说不出来,你就敢说我中了邪?”
顾晏安的目光在沈昭华和静虚道长之间来回游移,眉头紧锁。
就在这时,温映月忽然“哎呦”一声,捂着肚子弯下腰,脸色发白。
“侯爷,我肚子疼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孩子……孩子不会有事吧……”
老夫人闻讯赶来,见此情形,当即沉下脸:
“还愣着干什么!快驱邪!映月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”
静虚道长趁机道:“侯爷,邪祟已开始作乱,再不动手就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