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用这笔钱在期指底部反向建立了多头寸。”
“你们砸得越狠,跌出的空间就越大。”
理查德的手开始发抖,纸张在他手里哗啦作响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模型最后那个反冲拉升的节点上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没有系统能同时处理多维度的市场清算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像见鬼一样看着坐在主控位的祁同伟。这个一直没出声的东方年轻人,怎么可能做出超越华尔街十年的量化模型。
苏瑾冷笑一声,逼近半步。
“在你们的认知里,东方只配跟在你们屁股后面吃残羹冷炙。”
“但你们忘了,规矩是人定的,棋盘也是可以掀翻的。”
她伸出修长的手指,点了点理查德手里的那张纸。
“好好看看第六页第三行的公式。”
“当索罗斯的杠杆加到极限,准备期指交割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会瞬间切断离岸拆借市场的流动性。”
“到时候,你们连平仓的利息都借不到。”
理查德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,砸在皮鞋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