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林晚道。
“可以。”医生点头,“可您得吃东西,也得歇一会儿。孩子要闯的是后头这几天,您先把自己耗空了,后头更难。”
林晚唇角动了动,到底没顶回去,只转头看我。
她这会儿眼下发青,头发也乱了,嘴唇干得起皮。整整一夜,再加这一通折腾,人都快站不住了。可她还是守在那儿,像一眨眼我就会从眼前没掉。
沈砚之看了她片刻,朝身后的人吩咐:“送点热的过来,再拿套衣服。”
这回林晚没驳他,只低低应了一声。
她这一声很轻,屋里几个人却都听见了。
先前还绷得跟弦似的气氛,总算松开一点。连站在角落里的护士都悄悄吐了口气,拿着病历本换了个手,动作也没那么发紧了。
会诊的人很快到了。
儿科、呼吸、营养,一屋子白大褂围着我转。有人问前头情况,有人看监测,有人定方案。单子一张张往外递,沈砚之站在旁边,从头听到尾,听完只说了一句:“她用最好的。”
屋里没人接这句,只有人立刻点头,把后续安排往下接。
我闭着眼,心里却清楚。
这回是真把资源都堆过来了。
林晚守在保温箱边上,手贴着玻璃,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盖着的小毯子。我这会儿已经没力气再睁眼,只能动一下手。
可她还是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