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她的笑声忽然停了,双眸直勾勾地看着他,一字一字说道。
“都下几次病危了,怎么还没死!活着也好,不然直接死了,妈妈给她的信托就全部充公了。”
“顾砚辰,顾砚安,这些话,是谁说的?”
客厅,死一般的寂静,只能听到顾砚辰,顾砚安急速跳动的心跳声。
其他三人不知道顾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顾砚辰和顾砚安知道。
兄弟两对视一眼,皆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她,那时候听到了?
“我是昏迷了,但我中途也清醒过好几次,好巧不巧每次清醒我都听见你们兄弟两站在我床边说话。”
“一会儿觉得我怎么还不死,一会儿觉得我死了就拿不到信托。”
“觉得我昏迷太便宜我了,应该让我重病缠身,生不如死才行!”
“顾砚安啊顾砚安,我是你从小看大到的妹妹,二十多年的兄妹情,你是瞎了眼没看到,你甚至还说为什么我会是你妹妹!”
“还有你顾砚辰,你居然在算计要怎么弄,才能在我死后拿到全部信托,你还是我二哥吗?仇家都不会这样子算计我!”
她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仿佛一把锐利的刀一下又一下子用力地捅进他们心脏,狠狠地在里面钻着,挖着。
就连一旁的段宏都懵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