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被吹跑,爸爸把我紧紧护在怀里,而他自己的半边身子瞬间被雨水浇透。
一路上,爸爸不停地咳嗽,嘴角时不时溢出血丝。
他却悄悄擦掉,生怕我看见。
只是用最温暖的手抚着我说:“我的满满总要感受一次爸爸妈妈都在的生日。”
等我们推开妈妈所在的会所门,却发现她正面色红润的给小叔剥虾。
一点也不像头疼的样子。
我不懂,大人就可以撒谎吗?
她看到瑟瑟发抖的我们,脸上没有丝毫愧疚。
我小心翼翼地把怀里护着的药递给妈妈。
她随手接过来,看都没看,就丢在了一旁的茶几上,语气轻描淡写:
“放那吧,不疼了,用不着了。”
小叔把妈妈搂在怀里,得意地看着浑身湿透的爸爸,讥讽道:
“阮意,你看哥哥和满满都来了,要不要一起坐会?不过这里都是我的朋友,哥哥怕是融入不来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