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很严肃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径直走到妈妈面前。
“阮女士,你好,我是殷淮先生生前委托的专属律师,我姓陈。”
妈妈愣住了,小叔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。
陈律师没有看他们,径直走到我身边,轻轻摸了摸我的头,语气温柔:
“满满小朋友,我是爸爸委托来保护你的律师,以后有任何事,都可以找我。”
说完,他打开文件夹,拿出一份份文件,摆在妈妈面前。
“阮女士,这是殷淮先生生前立下的合法遗嘱,经过公证处公证,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。”
“遗嘱明确规定,殷淮先生名下所有的银行存款、房产、公司股份,以及他生前获得的所有财产,全部由其儿子殷满继承,任何人不得侵占、挪用、代管。”
“此外,殷先生还设立了专项信托基金,满满年满十八岁之前,所有财产由信托机构管理,阮女士您作为监护人,只有抚养权,没有任何处置权。”
“如果阮女士违反遗嘱规定,或者对满满有任何虐待、伤害行为,信托机构有权立即撤销您的监护权,并追究您的法律责任。”
每一句话,都砸在妈妈和小叔的心上。
他们没想到,殷淮死了还摆他们一道。
妈妈一把抓过文件,疯狂地翻看着,嘴里不停念叨: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殷淮怎么会做得这么绝……”
小叔更是浑身发抖,眼里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