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个小时后,那只手会开始溃烂。
中年男人检查了几个新来的姑娘之后往外走,临了扔下一句话。
“明天老大来验货,把新来的都收拾一下,别脏兮兮的丢人。”
“好嘞。”
往外走,走到门口,开始上台阶,和身后人说。
一个低声笑。
“……矮强那条线的那个也不差,不过他搞了两个压力大,走的时候有追兵,那个就……扔掉了,可惜……”
“先生说了,这叫战术牺牲。”
声音彻底消失不见。
宋青青逃脱了,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最后一句。
先生。
她把这个词记下来。
夜更深了。
窖室里陆续有人睡过去,有人在梦里抽泣,压着声,喉咙里像堵了什么,只漏出来一点点动静,断断续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