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盈盈失踪的第八年,我在一个偏远山区找到了她。
她衣衫褴褛,头发蓬乱,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,蜷缩在猪圈不敢看人。
我抱着她崩溃大哭:“盈盈,妈妈带你回家!”
可我刚走到村口,丈夫温谨辞带着保镖拦住了去路。
“知之,盈盈你不能带走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明希正在做被拐儿童心理变化的课题,盈盈是她的实验对象,她还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......
我愣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的。
什么课题?什么实验对象?为什么盈盈不能离开?
这时候,一个男人走到温谨辞身边。
我认得他。
黄大富,就是刚才拿着棍子打盈盈的那个畜生。
可现在,我看见他走到我丈夫身边,语气讨好但却熟稔。
“温总,可不能让这个女人带走狗妹,明希小姐的实验正在关键节点,狗妹是她重要的数据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