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来看看妈。”黄玲的声音很平静。她走进来,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。
还是刘庆琴先开了口,语气有些生硬:“坐吧。”
黄玲点点头,坐到了床上。
戴丽华这时已经取下了刘庆琴身上的针,一边收拾针具一边笑着打圆场:“黄玲同志来了?正好,我刚给伯母做完针灸。伯母今天状态不错。”她在炫耀自己会针灸。
黄玲看向戴丽华,点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戴丽华道,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韩琪“哼”了一声,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母亲,故意大声说:“妈,戴医生对你多上心啊,还亲自给你针灸。有些人呢,就是装模作样。”
“小琪!”韩流低声呵斥。
黄玲像是没听见,目光转向刘庆琴:“妈,您感觉怎么样?”
刘庆琴看了她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:“好多了,戴医生针灸技术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黄玲说,“这种病恢复期很重要,除了治疗,也要注意情绪平稳,避免激动。”
韩流听得心里又是一动——这女人,怎么说起话来越来越像个医生?
就在这时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个五十岁左右、穿着病号服的中年妇女被一个年轻军人搀扶着走进来。
妇女脸色有些苍白,呼吸有些急促,一只手按在胸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