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有咩事(还有什么事)?”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抬起眼,与她对视。
那双眼睛依旧深邃,沉静,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。
姜时愿被他看得心头一悸,连忙摇了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了。大哥晚安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书房。
直到回到房间,关上门的瞬间,她靠着门板,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心跳依旧很快。
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她说了不喜欢港城大学,他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淡淡的让她离开。
这算什么?
是默许她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?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,她的‘不喜欢’根本不重要?
她想起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以及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……
他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让人不安。
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安静,压抑,沉闷,让人喘不过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