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嘴猴腮的混混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弹簧刀,刀刃弹开闪着寒光。
另一个胖子直接抡起旁边铺位上的开水瓶,兜头就朝祁同伟砸过来。
坐在对面的金发女人惊呼出声,下意识死死抱住怀里的真皮公文包,闭上了眼睛。
祁同伟没起身,左手猛地往下一折。
骨骼错位的脆响在车厢里炸开,中分头惨叫一声直接跪在地上。
借着这股力道,祁同伟侧身躲过砸下来的开水瓶。
滚烫的开水全泼在了尖嘴猴腮的脚面上。
那小子烫得像踩了电门一样原地乱蹦,手里的弹簧刀吧嗒一声掉在铁皮地板上。
祁同伟抬起穿着旧军靴的脚,精准无误地踹在胖子的膝弯处。
胖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刚好压在尖嘴猴腮身上,两人滚作一团。
整个过招不到五秒钟,行云流水。
祁同伟把中分头踹开,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灰尘,重新坐稳。
车厢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刚才还围着看热闹的乘客全缩回了座位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