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底默默的说,她从来就不是谁的人,她是她自己的!夜幕降临,港岛的万家灯火如碎金铺洒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。
此时,宋家老宅,姜时愿的房间内,Ada正带着团队为她做最后的妆发整理。
月白色的礼服已经上身,裙摆垂坠如流水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,乌黑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低髻,几缕碎发被刻意留在耳侧,衬得她尖细的小脸更加柔和。
Ada为她化了淡妆,眉眼间多了几分清雅的韵味,唇瓣上是淡淡的豆沙色,像是被月光染过的花瓣。
“姜小姐,您今天真的很美。”
Ada退后一步,满意的打量着镜中的她。
姜时愿没有说话,而是透过镜子用目光盯着Ada,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别的什么。
但很可惜,什么都没有。
从刚才Ada出现在这里,再到此时此刻,她都再未提起过沈律风,仿佛那个纸条,从未发生过。
她们之间,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界限,谁都不愿轻易越过。
在Ada离开后不久,管家便来敲门,说大少爷在楼下等她。
姜时愿深吸一口气,提起裙摆,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下楼梯。
客厅的水晶灯全数打开,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宋述岹站在客厅中央,已经换好了出席晚宴的正式着装。
他穿着一套黑色的定制西装,剪裁精良,完美的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身形,白色的衬衫纽扣一丝不苟的系到最上面,搭配一条暗纹领带,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镜片后的目光深邃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