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被她骚扰了一路的乘客,不止我一个。这些笑声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指着我的鼻子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我不再看她。慢条斯理地坐回自己的位置,戴上另一只耳机。把音乐声调大。世界清静了。她站在原地,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,浑身的嚣张气焰都瘪了下去。她最终没有再让我帮忙。而是叫来了列车员。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,让年轻的列车员帮她把箱子拿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