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这五年你在里面过得还好吗?”
我目视前方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。
林念念等了一会儿,见我不答话,声音更软了,“当年要不是你伤了我,怀璟也不会生气把你送进去,你别怪他。”
要是五年前,我已经扑上去撕她的嘴了,但现在我只是坐着。
褚怀璟斜睨着我,语气冷下来,“念念在跟你说话,你的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下巴突然被捏住,力道大得骨头发酸。
褚怀璟逼我看着他,眼底是熟悉的烦躁,“我让你说话。”
疼,但跟学院里缝嘴比起来,不算什么。
我被缝过三次嘴。
第一次是因为反驳教官,第二次是因为哭出声,第三次是因为在禁闭室里喊了褚怀璟的名字。
针穿过嘴唇的时候,我疼得浑身发抖,但发不出声音。
后来拆了线,我就学会了不随便开口。
“褚先生,您没有允许我说话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很轻,但褚怀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