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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了。

挂断电话,她开始收拾行李。

她没有带任何祁嘉南买给她的东西,只简单收拾了设计手稿、养母的胸针和几件换洗衣服。

刚拉上拉链,房门就被佣人轻轻敲响:“太太,有您的包裹。”

乔歆接过包裹,打开一看,里面静静躺着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。

她恍惚想起领结婚证那天,他们刚从民政局出来,祁嘉南就迫不及待举着结婚证拍照,说要发朋友圈昭告天下。

她嫌他幼稚,笑着伸手去抢,他却顺势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郑重又虔诚地在她耳边说:

“祁太太,余生请多指教。”

如今同样的红色封面,同样的烫金字体,只是证件从“结婚证”变成了“离婚证”。

次日,乔歆起得很早。

她下楼时,佣人都还没起床。

她将属于祁嘉南的离婚证放在客厅茶几正中间,随后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通通拉黑、删除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拎起行李,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七年的家。

七年前,他牵着她的手推开这扇门,说:

“歆歆,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

可七年后的今天,她孤身站在这里,终于肯承认——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家。

她静静看了几秒满室熟悉的陈设,眼底没有不舍,只剩一片沉寂的释然。

随后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,再也没有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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