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撑起身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丫鬟看到床上的衣物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来人啊——来人!”
不过半刻钟,“侯夫人私通、不贞不洁”的流言竟传遍侯府。
付鸢被两个粗仆拖拽着扔进正厅。
孟娘端坐在侧位,模样痛心。“主母,您怎能做出这等丑事,败坏侯府门风?按规矩,该重杖家法,以正视听啊。”
付鸢目光落在那根粗重的杖棍上,只觉头皮发麻。
“没有。昨夜来我房中的,是侯爷!”
孟娘听了这话,愣了愣,含泪问身边人:
“侯爷,这是真的吗?昨晚去她那的......是你?”
满厅寂静。
萧鸣川唇线紧绷。
片刻。
“不是。”
付鸢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