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不断,一会儿是爹娘惨死的画面,一会儿是未成形的孩子被冻死。转眼,又是萧鸣川将她压在榻上,对她说:“这是你的命。”她拼命摇头,泪如雨下。“不......”迷蒙中,她恍惚间觉得有人抱住她,用身体为她取暖。一双大手拖住后脑,给她喂药。世上对她这般好的只有爹娘。“爹,娘......”付鸢最后的感知,是骤然收紧的手臂。次日。付鸢头痛欲裂的醒来。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狐裘大衣。昨晚果然有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