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陛下却笑了,指向一旁的萧鸣川。
“他倒尚未婚配,你与他比试一番,赢了,朕便不再提。”
她提枪上前。
想来,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败仗,便是输给了萧鸣川。
少年眉目锐利,朝她拱手。
“承让。”
她不肯认输,后来一次次找他比试,寒来暑往,少年的脊骨像早春的枝丫,抽条得太快,顷刻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她看他建功立业,意气风发。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一颗心丢了。圣上赐婚那天,她好高兴。
去爹娘牌位前,一字字说:“圣上赐婚,女儿确也心悦于他,今天是我们成婚的日子......”
同一天,她见到了孟娘子。
那个鬓边几缕白发,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的女人。
萧鸣川说:“陛下以孟娘性命相挟,我不得不娶你。你既以得偿所愿,便不要打扰我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