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要处理掉,就把项链也摘了吧。”
南星辞却下意识攥紧手:
“不行。”
这是她唯一的念想,是她的命。
“微微最近噩梦不断,找人算,说是你这条项链里的胎毛带了邪气,冲撞了她和予琛。”
陆时砚逼近一步,语气放得很软:
“星星,不过就是个项链,予琛现在还活得好好的,不然你就把这一撮胎毛烧掉吧......”
“更何况我给你买了新的项链,比原来的好千倍万倍。”
看到陆时砚手里三克拉的钻石项链,南星辞却笑了:
“邪祟?”
“陆时砚,你为了一个女人,要把你亲生骨肉的胎毛说成是邪物,可你不是不承认陆予琛是我的儿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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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砚叹了口气:
“星星,不要逼我。”
几个保镖动作粗鲁,硬生生压住南星辞,一把拉断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