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予归的身体一直不好,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年,大家都很受折磨,”
“好几次,我都听到时砚哥说,她这样活着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,她的肾、竟然可以和我的配上型?”
南星辞只觉一阵晕眩,全世界仿佛都在疯狂旋转。她想要向前一步,乔予微却往后退:
“求人的时候要说什么?”
南星辞无助闭上眼:
“你要我说怎么做?”
“说你是个贱人。”
南星辞点头:
“是,我是个贱人。”
“说你早就背叛了时砚哥,和其他男人瞎搞,还弄大了自己的肚子,其实啊,之前流产的几胎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!对着我的手机磕头认错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南星辞浑身颤抖,屈辱爬上心头。却还是对着乔予微手机镜头,抬起头狠狠磕下去:
“我是个贱人,背叛我老公,怀上了其他男人的种!对不起!”砰砰砰,额头很快磕破了,南星辞满脸是血,抬头看向乔予微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