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么多年了,你该懂事了。我答应你,咱们再要一个孩子,好不好?”
若是之前,听到能拥有自己的孩子,南星辞该会有多开心?
可现在,她眼底却如同一潭死水,再也没有了往日追逐他时的炽热。南星辞一声冷笑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男人领口:
那里还露出一道暗红痕迹,分明是他与乔予微刚刚留下的欢愉证明。而此时陆时砚的无名指上,也正戴着乔予微亲手挑选的婚戒。
“再要一个?”
南星辞侧过头,直视男人深不见底的眼:
“陆时砚,下个月就是你和乔予微的婚礼,你让我怎么办?
我是你们陆家送给她的移动子宫,还是用来配种的牲口?”
陆时砚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动作依旧温柔,替她压好被角:
“星星,你怎么会那么想?婚礼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他露出劲瘦腹肌上一道伤疤:
“我连肾都可以给你一颗,我的心意还不明白吗?”
当年陆时砚确实用自己一颗肾救了她的命。
为了爱情、也为了报恩,短短几年,南星辞连生五胎,身体早已破败不堪。
可惜,除了大女儿陆予归和小儿子陆予琛,剩下三胎全部流产,她的两个孩子都被送给乔予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