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辞嗓音嘶哑,字字泣血:
“陆时砚......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骨灰......?这是我们的女儿予归啊!!”
陆时砚冷笑:
“南星辞你说什么疯话?予归在私人医院好得很,但我绝不会让你这种毒妇再见她一面。”
“你这种疯子,从来就不配当一个母亲。”
南星辞放声大笑,笑着笑着,笑出了眼泪。眼泪顺着手臂往下淌,一滴,两滴。落在灰上,敲出一个个小坑。
她一点一点努力聚拢那些灰白粉末。可人怎么能捉得住灰?无论怎么收,都只是徒劳。
看她这样,陆时砚呼吸逐渐凌乱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口会疼,心浮气躁,索性揽过乔予微转头就走。
陆予琛也跟上去,临走前,还对南星辞的脸吐了口唾沫:
“疯女人,你早该去死了!别再来破坏我和爸爸妈妈的生活!”
一家三口转身离开,踏出楼房的那一秒。
只听得身后“轰!”一声。
橘色火舌瞬间腾起,彻底吞噬整栋楼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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