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南星辞终于被保镖拖上来,大口呕水,却见陆时砚高高举起手:
“你自己也是当妈的人,你怎么能狠毒到这种地步?!”
“活该你之前每一胎都......”
陆时砚额角青筋暴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巴掌终究没有落下,后面的话也没说下去,可他那眼神里的厌恶如有实质。
南星辞却忽然明白过来,她死死盯着陆时砚手上的腕表:
“你换手表了......”
那原本是陆家特制、用来实时监控陆予归心跳频率的手表,如今却换成了百达翡丽。
南星辞眼神空洞令人心悸:
“陆时砚,你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发予归的照片给我了。”
“是不是......是不是我的予归出事了?!”
她的声音这样轻,几乎要听不见了:
“她怎么了?陆时砚!你是不是为了给这个女人腾位子,连予归也不要了!”
陆时砚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、满脸血污的女人,眼底闪过一丝不舍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