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裴清川会亲自替她挑选礼服,难怪会送她珠宝,难怪一定要让她出席宴会,原这一切都是因为沈宜卿。
女人穿着一身月牙白色的顶奢长裙,妆容精致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“沈宜卿?她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知道吗?沈家大小姐和裴总曾经在一起过,虽说当初分手的时候闹得很难看,但是不难看出裴总对她还有情,不然怎么会娶一个跟她这么像的女人,沈大小姐选择这个时候回国,还和裴太太撞衫,我看就是故意在打她的脸。”
......
女人一眼都没看江眠,径直朝着裴清川这个方向而来,“恭喜裴总顺利完成海淀项目,这是我亲手准备的贺礼,裴总可一定要收下。”
裴清川面容冷峻的睨了她一眼,当着众人的面,揽住了江眠的腰身,直言拒绝:“不好意思,我妻子是个醋坛子,她不喜欢我收其他女人的东西。”
江眠闻言,只觉一阵寒意在心底蔓延开来,顺着血液传到四肢百骸。
裴清川这么说,分明是在拿她当靶子!
话音一落,一道枪声打破了眼前的喧闹。
“啊——”
在场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惊声尖叫,开始到处乱窜。
“有狙击手,戒备!”
守在宴会各处的保镖见状,纷纷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