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裴清川身边的人都瞧不上她，觉得她就是个花架子，不堪重任。

唯独他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，“眠眠当初能在地下酒庄站稳脚跟，就证明了她的能力，更何况她是我亲手带出来的，只要给她时间，她绝对会是唯一一个能和我并肩的人。”

他毫无顾忌的偏爱和支持让她卸下了心防，彻底坠入了爱河。

现在回想，这一切恐怕都是裴清川的预谋，而他对她的好，也不过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活靶子。

真是太可笑了。

江眠笑着笑着，眼泪却止不住往下落。

窸窣的声响引得裴清川侧目，见她眼眶泛红不停落泪，他紧张奔来，替她擦拭，“是不是哪里又疼了？对不起眠眠，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“你放心，伤害你的人我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

以前听到这句话，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，因为每次她遇难，裴清川都会不要命的报复回去，哪怕伤敌八百，自损一千，他也要让那群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。

那时她天真的以为，这就是爱，他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，所以哪怕她遭遇了多么非人的折磨，她都甘之如饴。

现在想想，她还真是蠢的可怜。

见江眠不语，他垂下头心疼的亲了亲她的脸，眼底满是疼惜：“眠眠，这是最后一次，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。”

这种保证，不是江眠第一次听到了。

从前她信，是因为她觉得他是爱她的，所以理解他的不得已，可如今知道他爱一个人，是能将对方保护的毫发无损的时候，她就该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