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再醒来时,沈梨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扎着针。
门外有人在说话,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。
“孩子没了正好,少个累赘。”
沈梨浑身一僵,颤抖着把手放在小腹上。
那个晚上被男人拽住时,她死死护着肚子,那时候她就确定,她想要这个孩子。
她是孤儿,这个孩子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可现在没有了。
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,甚至比刚才更刻薄:
“她那种出身,生下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基因?再说了,她那肚子里的种,谁知道是不是琛哥的?庙街出来的女人,跟过多少男人都不一定……”
一股火从心口直冲头顶,沈梨猛地伸手扫向床头柜。
“砰!”水杯砸在地上,玻璃四溅。
门被猛地推开。
霍司琛冲进来,看见她赤着脚站在碎瓷片中间,沈梨声音沙哑却字字有力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