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她只能偶尔从陆时砚发来的视频里看到女儿,她的宝贝予归先天不足,每天都要靠着陆家最昂贵的仪器和药物吊着一条命。
南星辞下意识摸向脖子上的项链,里面刻着每一个死去孩子的生辰。
她想到小儿子陆予琛诞生那天,陆时砚欣喜若狂。可那喜悦只维持了如此短暂的一瞬,就被冲进来的乔予微抢走了。
陆时砚不顾南星辞的哭喊哀求,不顾她崩裂的伤口和满地的血。他一根一根,亲手掰开她的指节,将她的宝宝送给另一个女人:
“我可以给你我的肾,甚至是我的命,可孩子必须是微微的。”
“星星,微微有严重的抑郁症,没有这个孩子,她会死的。”
“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整整七年,他对乔予微如此一心一意,连送孩子都成了永远的秘密。
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。
待陆时砚离开病房,南星辞拨通那个电话:
“你说的没错,陆时砚又一次辜负了我。”
“婚礼当天,予琛和予归,我要带他们一起走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低沉的一声:
“好,我会等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