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离开,保镖将门反锁,江眠就这样被关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,黑暗如同一只猛兽,顷刻间将她吞噬殆尽。
可她没有认命,满腔的悲愤和不甘的怨恨让她的理智越发清醒。
只有活下去,才有希望。
她必须离开这里,脱离裴清川的桎梏,才能找到机会报仇。
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看她太过可怜,给了她一次机会。
就在她被关的第二天,保镖来给她送饭,江眠眼波流转间,刻意矫情起来,让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,然后趁他不注意打晕了他,逃了出来。
出来的第一件事,江眠就忙不迭地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神秘号码。
聊了几句,江眠匆匆挂断了电话,打车赶往医院。
自从叶医生告诉她母亲离世,她就没去过医院,更来不及替母亲料理后事。
不曾想,她刚到医院,就被告知母亲的遗体被人领走了。
而领走尸体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沈宜卿。
想起她干得“好事”,江眠脸色“唰”地白了一片,立刻打电话过去质问。
沈宜卿没有否认,甚至放言让江眠来月湾港找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