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庙街出来的就是这副德性,天性浪荡离不得男人!”
这些话一下一下剜在她心口,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明明做这些事的是霍司琛,可他被赞深情,她被骂勾三搭四。
三年了,她拼了命地学礼仪、做设计,到头来没换来一丝尊重和改观。
沈梨咬了咬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,眼眶涨得发酸。
霍司琛却像完全没听见,他抱着她一路快走,踹开楼梯间的防火门。
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沈梨刚站稳,就被他捏着后颈吻了上来。
她偏头想躲,他就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拽回来,舌头不容拒绝地顶进来。
沈梨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,还有唇齿间暧昧的水声,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顾清商一向冷淡沉稳的声音罕见有些急躁:
“霍司琛,何晏是我的朋友,他什么都没做,你放了他!”
沈梨浑身一颤,许多零散的线索一瞬间被清晰串起。
被退学的学长是顾清商的助教,丢了订单的客户前一天给顾清商送过花,被丢出去的男同学热烈追求过顾清商。
霍司琛不愿泄露半分情意,又压不下那股妒火,便拿她当幌子,任由她被骂得狗血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