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激动了,误会我和清商了……我们还会有孩子的,你先冷静……”
“你放开我!”沈梨嘶声喊。
她手指死死抠着他的手臂,一道一道血痕渗出来,他纹丝不动。
她只能死死盯着病房里老妇人端着那碗暗褐色的药汁,一口一口喝完。
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沈梨猛地弯下腰,“哇”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沈梨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听见霍司琛在喊医生,听见脚步声急促地涌过来。
她闭上眼睛,放任自己陷入一片黑暗。
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,再醒来时,还是那间病房。
霍司琛像是铁了心要把她从情绪的深渊里拽出来,他把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搬到病房。
他把整间病房铺满香槟色的厄瓜多尔玫瑰,问她婚礼上布置这个好不好;
他把从巴黎定制的粉钻婚戒套进她的无名指,小心翼翼问她“大小合不合适”;
他把婚礼流程打印出来,他一条一条念给她听。
沈梨始终没有反应。
直到婚礼当天,霍司琛握着她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卑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