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鸢立在窗边。
望着烟火下五岁小儿欢笑,孟娘微微惊吓,萧鸣川笑着与她贴耳朵说话。
这般寻常的幸福,好似触手可及,又离她那样遥远。
付鸢想到,当年她在侯府初见烟花,笑盈盈的求他为自己放一支。
他拒绝了她。
理由是烟火危险。
如今,他却为孟娘燃了九百盏烟花,彻夜不息。
烟火喧嚣里,付鸢睡着了。
梦里,她回到边疆,父亲猎了白貂为她缝暖帽。
呵呵笑着:
“鸢儿有了这顶帽子,便再也不怕冷了!”
母亲则喜欢坐在毡房里,轻哼着边疆歌谣,哄她入睡。
“月儿弯,马儿欢,阿鸢长到十三三,长枪在手天地宽......”
再后来,他们成了两座冰冷的坟。
阿鸢没有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