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一凉,这一次,是陆时砚亲自给南星辞打下镇定剂。
迷迷糊糊中,南星辞被保镖粗暴地塞进车里。
她看着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,再醒来,是精神病院。
“陆爷特意吩咐我们,要好好照顾陆夫人。”
这一次,没有了陆家的庇护,他们给她喝馊水、吃泔脚,像狗一样趴着关在笼子里。
每当南星辞生出逃跑挣扎的念头,护工便不由分说将粗大针头扎进她身体,大剂量镇定剂刺激得南星辞四肢百骸发软。
脑子里浑浑噩噩,已经不知是白天黑夜。直到她眼看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进来,眼歪嘴斜,眼神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淫邪:
“反正也疯了,不如让哥几个好好的爽爽?”
无数肮脏的手伸向她的领口,在她身上游走。
南星辞死死咬着舌尖,剧痛让人好不容易挣扎出一丝神智。
她猛地撞向窗边的玻璃!
“哐啷!”
碎玻璃溅了一地,她抓起最尖锐的一块,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的颈侧。
“滚开......再过来,我死给你们看!”
鲜血顺着晶莹的碎片滑落,那双清冷的眼底满是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