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褚怀璟嗤笑了一声,“学得倒是挺像。”

他说的没错,我确实学得很像。

刚被关进去的第一个月,我还没学会。

那时候我会哭,会骂,会拿头撞墙,会在禁闭室里喊褚怀璟的名字,喊到嗓子出血。

后来就不喊了。

不是想通了,是电流穿过了太阳穴,我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喊。

教官说这叫“行为认知矫正”。

我花了很长时间,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——

就是把一个会哭会闹会爱的人,矫正成一个不会哭不会闹不会爱的人。

其实也没那么难。

疼的次数多了,什么都学得会。

回去的车上,林念念坐在褚怀璟腿上。

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担忧,轻飘飘的,像猫在打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老鼠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