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时的厉景行,却将她牢牢护在身后,脊背挺直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:
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,就算当上院长又有什么意思?这个世界上,没有比温舒窈更重要的!”
直到今日她才明白,那些深情,全是假的。
温舒窈笑了,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,浑身止不住的发颤。
厉景行见她沉默,只当她是不情愿,又补了一句,试图让她妥协:
“你就当帮我一个忙。她救过我母亲的命,当年如果不是她给我母亲捐了那颗肾,我妈早就不在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,温舒窈整个人僵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捐肾......
她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喉咙,几乎不能呼吸。
那颗救了他母亲性命的肾。
是她的!
怕他担心,她瞒了整整五年,独自扛下了术后所有的痛苦。
极致的悲愤与心痛翻涌,温舒窈只觉得小腹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。
由于术后落下后遗症,平日里精心调养极少发作,可此刻情绪剧烈波动,后遗症瞬间被引爆,疼得她浑身肌肉都在痉挛。
她死死按住小腹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