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汐嘲弄一笑,再不似以前隐忍,索性走过去,“厉斯淮我说得难道错了吗?昨晚在我身上失控的人不是你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恨我爬了你的床,可你自己这两年不是也很享受嘛!”
“你嘴上说着心里只有阮莹,结果还是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,原来这就是你爱阮莹的方式?”
“不要再说了,不要继续说下去了!”阮莹被刺激的喊叫出声,情绪激动的起身要离开,刚走了一步,整个人又摇晃的倒下。
“阿莹!”厉斯淮吓得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,担忧不已。
阮莹因阮汐的话呼吸不畅,整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找她的急救药,慌乱中,厉斯淮怒火滔天的看着阮汐。
目光如炬,灼烧着阮汐的每一寸皮肤,似要将她打入地狱,活活烧死。
晚饭没有吃成,阮莹情况稳定后,厉斯淮将阮汐拖到院中。
“爸妈,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,你们觉得要怎么解决?”厉斯淮问阮父、阮母。
阮父道,“她嫁给你了,就是你厉家的人,你想要怎么处理都是你的事。”
阮母说:“她不知羞耻,还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自己姐姐,不好好教训以后只会更无法无天。”
厉斯淮居高临下的低头俯视阮汐,“阮汐,你听到了吗?你的父母也觉得你该罚,最近我确实太纵着你,才会让你敢说出这些伤阮莹的话。”
厉斯淮边说着话边从管家手里接过长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