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“还在发烧。”
“医生说你长期精神紧绷,加上过度劳累,激动的时候才会突然晕倒,”他顿了顿,视线移开,“膝盖上的伤处理过了,不会留疤。”
江凌薇怔怔望着他熬红的眼,心口骤然揪紧。
两个月前,她在山上淋雨受寒,烧到四十度,宋淮南也是这样守在她床边的。
他一整夜没合眼,不停地给她换毛巾、喂水,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说冷,就被整个人抱进一个温暖的怀中。
那时候她傻得可怜,满心欢喜地以为,孤苦十年的自己终于有了依靠。
可惜从头到尾,都只是他精心编织的骗局。
喉间涌上一股涩意,江凌薇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护士就推门叫走了宋淮南。
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,走进来的人让她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是施蓝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会勾引人呢?”她脸上狰狞的恨意毫不掩饰。
江凌薇攥紧了被角。
“高中的时候也是,现在也是,”施蓝慢慢走过来,眼中满是怨毒,“都这样了,还能让淮南巴巴地守着你。”
“你出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