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了不是故意的！”宋淮南打断她，“只是不小心洒了些水，你怎么能那么用力推她！”

“不！我不可能向伤害自己的人道歉！”

宋淮南的眼神彻底冷了。

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拽到那片玻璃碎片前，按着她的肩膀，用力往下压——

“凌薇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什么时候学会做人，什么时候再站起来！”

江凌薇挣扎着，膝盖撞上地面。

碎片扎进去的瞬间，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。

她跪在那片狼藉里，耳边回响着各种声音——

施蓝的哭声、宋淮南的斥责、高中厕所里的水声、巴掌扇在脸上的脆响和骂声......

不知过了多久，视线开始模糊，那些声音越来越远。

她眼前一黑，整个人往前栽倒。

4

再睁开眼，医院天花板白得刺眼，宋淮南正坐在病床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