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立刻跪下来,头深深埋在地上,恳求他,
“不要把我送进去,是我的错,是我推了他,对不起,对不起......”
他说是我的错,那就是,五年足够我学会认错。
只要承认错误,惩罚总能轻一点。
褚怀璟沉默了很长时间,长到我以为自己又会被拖走,关进那个没有窗户的禁闭室。
最后他只是说了句,“把她关进地下室,让她好好反思。三天内,谁也不许放她出来!”
4
我被推搡着关进了地下室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我靠着墙壁坐下来,膝盖曲起,双手环抱住小腿。
对于这样的惩罚,起初我是松了口气的,我甚至靠着墙,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。
直到半梦半醒间,黑暗里好像有无数双手伸了过来。
他们扯我的衣服,捏我的下巴,笑着说:
“她可真白啊,这么细的皮肉,褚总怎么舍得送来这种地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