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我们对外宣称,我们是丧夫的寡妇,带着孩子相依为命。

每当有人问起我们的亡夫,我都会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
「我那死鬼丈夫啊,身体不好,早早就去了......」

每到这时,邬宓都会在旁边掐我的大腿,强忍着笑意。

我没说谎啊,戎徇身体确实不好,听说连床都下不来了。

这三年里,我们也通过酒楼来往的客商,打听过京城的消息。

据说老皇帝两年前驾崩了,如今在位的是行事狠辣的三皇子。

而镇国大将军戎徇,在老皇帝死后,突然奇迹般地「病愈」了。

不仅病愈,他还以雷霆之势,帮新皇稳固了朝堂,清洗了所有异己。

如今的他,是新皇跟前最红的权臣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
不过,关于他「不举」的传闻,依旧在民间流传。

因为他至今未再娶妻,府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。

「这人可真心狠手辣。」我一边扒拉算盘一边感叹,「原来之前生病都是装的,就为了熬死老皇帝。这隐忍的功夫,不去演戏可惜了。」

邬宓正在教弃哥儿写字,闻言只是淡淡地说:「不管他装不装,都与我们无关了。他做他的权臣,我们开我们的酒楼,桥归桥,路归路。」

我也觉得是这样。

大邺这么大,他戎徇怎么可能找得到两个无关紧要的后院女人?就算找到了,估计他也不屑一顾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