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沉默着把她拽回了家。这件事过后,村里人对我更加信任。我成了唯一一个能在村里自由活动的被拐人。每一个能逃脱的机会我都没放过。一次次试探离村的路线。除夕那天,全村大半的男人都喝了酒。而我也终于成功地翻出了山头,站在了国道上。狂喜过后,我突然冷静了下来。我很清楚,一旦村民发现我成功逃脱,警察来临前的这段时间。剩下的女孩将面临什么。于是我站起身,扭头往村里走去。我只希望爸爸来接我时,能为我感到骄傲。而现在,爸爸捧着我仅剩的碎片,抖着唇开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