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自首,第六十七条,是什么?”
“连这都背不出来,我真的搞不懂你是怎么考上的研究生!以后又怎么能当上一名法官!”
“明明你小时候最爱背这些,在旁听席上都能说得头头是道,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陆汐汐绞紧了手指,一言不发。
明明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,就是彻底取代我的位置,成为爸爸真正的女儿。
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,可滋味似乎并不好受。
我的灵魂跟着队伍,一路来到了永安陵园。
曾经受了委屈后,我总是忍不住到妈妈的墓前哭。
现在倒是可以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。
看着自己紧挨在妈妈旁边的墓碑,我霎时红了眼眶。
没有我的大头照,小敏将我那张摸出了毛边的照片拿了出来。
小心地贴在了我的墓碑上。
我的送别仪式结束了。
可案件还没有进入尾声。
苏婉琴和陆汐汐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