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浅浅重伤需要输血。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第一句却是让她救救苏浅浅。
“医院血库不足,只有你和她同样是熊猫血……”
虽是在请求,他的声音却不容置喙。
心一寸寸变冷,姜月黎眼底最后一抹温度在此刻全然消散殆尽。
“我拒绝。”
话音落下,裴临川面色骤沉。
他突然攥住了她的胳膊,粗暴的将她拽上车。
“跟我去医院!如果浅浅真的出事了,你也逃不了责任!”
黑色迈巴赫高速行驶,姜月黎被气得发抖,浑身冰冷。
裴临川像是看不出她的抗拒。
又或是根本没把她的反抗放在心上。
他只是冷面将她推进医院,示意护士把人带走。
“不!裴临川!你没资格这样做!”
无论她怎么嘶喊、怎么谩骂,裴临川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哐当——!
手术室的门打开又关上。
姜月黎被死死锁在手术台,粗针毫不留情刺入她的身体,换来一袋又一袋温热的血浆。
她从挣扎、到惶恐、再到绝望失去意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都黑了。
姜月黎被独自遗忘在手术室,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。
她记不清自己被抽了多少管血,只知道眼皮越来越重,身体越来越冷。
门外,几个路过的小护士正唏嘘艳羡。
“隔壁苏小姐命真好,被裴少寸步不离守着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明明伤不重,裴少还专门找人来给她备血,就怕她突然不舒服。”
笑声渐远,手术室里重归寂静。
姜月黎无力耷拉了手,腕间的死亡倒计时在此刻终是归零。
裴临川,结束了。
下辈子,就不再见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