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哑,充满磁性。
甚至裹挟了几分许久未有的情欲。
“这是我身为王妃的职责,没什么好辛苦的,王爷言重了。”
叶淮水想要挣扎着推开他,却没能成功。
他手背青筋凸起,身下坚硬如铁,似是早已情难自抑,“悦儿心高气傲,未进门便不肯就范,阿水......本王也有些想你了......”
“你这些年守身如玉,想必也是空虚寂寞了......”
他手一路向下挑弄,丝毫不顾叶淮水拼命挣扎。
这些年,她为爱隐忍,甚至被别人骂犯贱!
她都一言不发地通通认了下来,可如今他竟然将她当成了欲求不满发泄的性工具!
灭顶的羞辱铺天盖地而来,砸在叶淮水的心头痛不欲生,她对着裴余昶的手臂便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别碰我!”
“啊——!”
裴余昶吃痛后退,怒火瞬间被激出来。
“你疯了吗叶淮水,装什么贞节烈女,这是夫妻义务,你必须给我受着!”
说罢便不顾她的强烈反抗,捂着她尖叫嘶吼的嘴,扯开衣衫便狠狠抵了进去。
撕裂般的剧痛传来,叶淮水的眼眶充血,神情绝望而狰狞。
她发不出声音,只能任由眼泪汹涌流淌,感受着身后男人毫无怜惜的挞伐。
直到有婆子急切地敲门:“王爷,梁姑娘腹痛难忍,请您快去看看吧!”
裴余昶瞬间冷静下来,抽身就要向外走,出门前才想起叶淮水,看着她蜷缩在地面抽搐的样子,心软了一瞬。
“今日是我多喝些酒不清醒,下次不会了。”
说完就焦急地冲出了屋门。
叶淮水麻木地起身,拢好身上的衣衫,枯坐许久。
直到眼泪流尽,她才离开了王府,进宫跪在了太后的寝殿门前。
“求太后成全,五年之期已到,淮水自请和离下堂。”
太后皱眉叹息:“离开王府,便没了倚仗,何必如此?更何况按当年约定,若你要和离需承受九十九次杖刑,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叶淮水却坚定磕头:“淮水不惧,宁死也要和离。”
太后怔愣片刻,终是点了头。
“好,回去吧,七日后到慎刑司受罚,到时便还你自由身。”